句子汇,欢迎您!

第5节 徽柔完结版全章节阅读

0次浏览 2026-08-11 09:19:58 发布

  两日后,我遵皇后吩咐,送数卷崔白的画入柔仪殿请她过目。皇后正在与入内内侍省都知张惟吉闲谈,见我将画送到,便命人展开,与张惟吉一起品评。

  那些画是我精心挑选的,主题各异,既有花竹羽毛、芰荷凫雁,也有道释鬼神、山林飞走之类,皆为崔白所长。张惟吉见了目露笑意,似很欣赏,皇后问他意见,他谨慎答道:“此人画作颇有新意。”

  皇后暂时未语,又再细细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一幅《荷花双鹭图》上,唇角微扬,对我道:“怀吉,你没说错,崔白长于写生,若论传写物态,画院确无几人能胜他。”

  我含笑垂目低首。张惟吉见皇后久久瞩目于双鹭图,遂也走近再看,欲知其妙处。

  皇后侧首问他:“都知以为此画如何?”

  这图画的是荷塘之上双鹭戏水,一只自右向左游,欲捕前面红虾,另一只自空中飞翔而下,长颈曲缩,两足直伸向后。

  张惟吉凝神细品,然后说:“画中白鹭形姿灵动,翎羽柔密,似可触可摸……的确是难得的佳作。”

  “不仅于此,”皇后目示上方白鹭颈部,道:“白鹭飞行,必会曲颈劲缩,乃至下半颈部呈袋状。此前我亦见过他人所作白鹭图,常误画为白鹤飞翔姿势,头颈与双足分别向前后伸直。而今崔白无误,可知他观物写生确是花了些心思的。”

  我与张惟吉闻言都再观此画,果然见上面飞行中的白鹭颈部曲缩,几成袋状,不觉骇服。

  张惟吉当即赞道:“娘娘圣明。崔白能获娘娘赏识,何其幸也!”

  皇后却又摇头,叹道:“但以他如此才思,如此性情,继续留在画院中倒是束缚了他……有些人,天生就不应步入皇城。”

  “把画收好,将来藏于秘府。”她命我道:“至于崔白,我会让勾当官应画院所请,准他离去。”

  她对崔白的赞赏,曾让我有一刻的错觉,以为她会因此留下他,故她突然转折的结语让我略感讶异,但随即又不得不承认,这确是个能让画院官员与崔白都觉舒心的决定。我佩服她。

  宫人们将画轴逐一卷好,准备交予我带回。我肃立等待间,忽听殿外传来喧哗声,有女子在外哭喊:“皇后,我母女受人所害,你不愿做主惩治奸人也就罢了,何以连官家都不让我见?”

  张惟吉蹙了蹙眉,欲疾步出去查看,却被皇后止住,命宫人道:“让她进来。”

  极快地,一名云髻散乱的女子奔入殿内,跪倒在皇后面前,将怀抱的孩子给皇后看,泣道:“幼悟都病成这样了,皇后就不能让官家见见么?”

  想是心忧那孩子之病,此女双目哭得红肿,面目甚憔悴,但仍可看出她容貌艳美,若妆容修饰妥当,应属绝色。她所抱的是名三四岁的女童,此刻紧闭双目沉重地呼吸着,小脸上一片病态的潮红,像是高热不退。

  皇后和言道:“我已命太医仔细为幼悟诊治,张美人不应带她出来,再着了凉就不好了。官家这几日宜静养,之前已下过令,不见嫔御。”

  张美人却摆首:“皇后并非不知,这孩子的病是遭人诅咒所致,太医治标难治本,若要幼悟痊愈,定得处罚害她的小人。妾知皇后不屑理这等小事,不敢以此相烦,但为何妾求见官家一面皇后都不许?”

  我曾听人提过,今上最宠的娘子是美人张氏,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现下她言辞嚣张,咄咄逼人,果然是恃宠而骄的模样,而皇后居然也未动怒,淡然应道:“美人多虑了。而今天气变幻无常,幼悟不过是偶感风寒,服几剂药便会好,与人无关。”

  “与人无关?”张美人冷笑,扬手将一物抛在地上:“这东西是昨日自后苑石下搜出来的,妾已命人向皇后禀报过,皇后竟还说与人无关?”

  一个布做的小人,身上写有字迹,几枚闪亮的针深深地插入它头胸之间。

  这是宫廷中向来严禁的巫蛊之术。见张美人陡然抛出这人偶,殿内宫人都有惊惶之色。

  皇后侧目视人偶,没说什么,神色如常。但听张美人又道:“前日夜间,内人冯氏目睹徽柔在后苑湖畔对月祷告,偏又这么巧,昨日就有人在湖畔大石下搜出这物事。冯氏已向皇后奏明,皇后为何不理?适才我亲去询问徽柔,她可是对前晚去后苑之事供认不讳呢!”

  徽柔?这名字给我带来的惊讶尤甚于那插针的人偶令我感知的。我重思张美人的话,迅速明白,她意指徽柔——那个月下祷告的女孩——前夜去后苑是行巫蛊之术,以诅咒她的女儿幼悟。

  我犹豫着,不知以我卑贱的身份,是否应该在此时擅自介入这两位尊贵宫眷的交谈,道出我看到的景象。

  皇后沉吟,并不表态,宫人们亦屏息静气,唯张美人要求严惩徽柔的含怒哀声在殿中回响:“人证物证俱在,皇后为何还不下令惩治,以肃宫禁?”

  终于,对徽柔面临祸事的担忧大过对我自身状况的考虑,那小姑娘单薄的身影和含泪说出的只言片语竟给了我别样的勇气。我略略出列,向皇后躬身:“娘娘,臣有一事,想求证于张娘子。”

  我的陡然插言令皇后及殿内诸人都有些讶异,然而皇后还是颔首,允许我说。

  我侧身朝向张美人,行礼后低首道:“敢问张娘子,你所指的那位姑娘是名叫徽柔么?”

  张美人尚未回答张惟吉便已出声呵斥:“放肆……”

  皇后扬手阻止他说下去,但和颜示意我继续。

  张美人冷眼瞧着我,唇际古怪的笑似别有意味:“不错,这丫头是叫徽柔。”

  我再问她:“冯内人看见她在后苑湖畔对月祷告,可是在前夜子时?”

  张美人想了想,说是。

  我再转身,对皇后说:“前夜臣送画入柔仪殿,离开时夜已深,因不熟识内宫路,误行至内苑,无意中看见一白衣跣足的小女孩正对月祷告,自称徽柔……此前臣隐约听见更声,应是子时。”

  “哦?”皇后问,“她祷告时说的是什么?”

  我道出实情:“她说父亲病了,为此再三吁天,愿以身代父。”

  皇后薄露笑意:“并无行巫诅咒他人罢?”

  我摇头,肯定地答:“没有。因被人窥见,徽柔祈祷后即刻离开后苑,臣并未听见她诅咒他人。”再顾张美人抛在地上的人偶,补充道,“也未见她带此物去,应该不是她放在后苑石下的。”

  “一派胡言!”张美人适才稍稍抑止的怒气又被我这一番话激起,“不是她能是谁?谁还会像她那样担心幼悟分去官家宠爱?”

  我的思维被她问句搅乱,这才隐隐感觉到,徽柔的身份应不像我此前想的那么简单。

  “你分明是受人指使,才罔顾天威,敢作假证!”张美人朝我步步逼近,一抬手,纤长指尖几欲直戳我面,却又暗衔冷笑,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皇后:“说,指使你的是谁?是徽柔,还是另有他人?”

  她的盛势令我略显局促,退后两步,但仍坚持道:“臣不敢妄言。句句属实。”

  一记耳光闪电般落在我颊上,那一瞬间的声响有她声音的锐利。她收回手,搂紧女儿,朝我高傲地扬起下颌,轻蔑地笑:“现在呢?还是句句属实?”

  我漠然垂首。类似的折辱在我数年宫中生涯中并不鲜见,如何悄无痕迹地将此时的羞耻与恼怒化去,是我们所受教育的一部分。就忍辱而言,我尚不是最佳修炼者,做不到主子打左脸,再微笑着把右脸奉上,但至少可以保持平静的表情,沉默的姿态。

  “够了。”皇后这时开口,“跟内臣动手,有失身份。”

  张美人一勾嘴角,状甚不屑。

  皇后一顾我,转告张美人:“他是前省内臣梁怀吉,前日首次入内宫,连徽柔是福康公主闺名都不知道,又能受何人指使?”

  福康公主。今上长女,宫中除皇后外最尊贵的女子。

  那点疑惑因此消去,心下却又是一片茫然。皇后一语如风,把那人间小女孩的白色身影忽然从我记忆中吹起,让她悠悠飘至了云霄九重外。

  回过神来,我伏拜在地,请皇后恕我不知避讳之罪。

  张美人在旁依然不带温度地笑,幽幽切齿道:“好一场唱作俱佳的戏!”

  皇后说不知者不为过,命我平身,再吩咐张惟吉:“把福康公主请到这里来。”

  少顷,但闻环佩声起,殿外有两位成年女子疾步走进。她们皆梳高冠髻,着小袖对襟旋袄,用料精致,一为谯郡青绉纱,一为相州暗花牡丹花纱,有别于寻常女官内人,应属嫔御中人。

  她们匆匆向皇后施礼,旋即齐声为福康公主辩白,皆说此事不会是公主所为。其中着青绉纱旋袄者神情尤为焦虑哀戚,施礼后长跪不起,含泪反复说:“徽柔年纪小,哪里会懂这些巫蛊之术!何况她一向疼惜幼妹,绝不会做出这等事。万望皇后做主,还她个清白。”

  皇后命内人搀她起身,温言劝她:“苗昭容既相信徽柔,便无须担心。”目示左右,“赐张美人、苗昭容、俞婕妤坐。”

  后两位娘子亦属今上宠妃,又都曾生过皇子皇女,故其名号我也曾听过。苗昭容是今上乳保之女,福康公主生母,与俞婕妤私交甚笃。可惜俞婕妤和苗昭容所生的皇子先后夭折,今上一直未有后嗣,就连小公主们也接连薨逝,如今官家膝下只有二女:长女福康公主和张美人所生的第八女保慈崇祐大师幼悟。

  苗昭容戚容稍减,与俞婕妤先后坐下,张美人在内人劝导下亦勉强入座,但仍是一副不甘妥协的模样,眼瞅着苗昭容只是冷笑。

  这时内侍入报,福康公主到。随后公主缓步入内,双目微红,犹带泪痕,但衣饰整洁,垂髫辫发梳得一丝不乱。在众人注目下走近,微垂两睫,头却并未低下,尤其在经过张美人面前时,她甚至小脸微仰,下颌与脖颈勾出上扬的角度,目不斜视,神情冷漠。

  走至皇后跟前,公主郑重地举手加额齐眉,朝皇后下拜行大礼,又向母亲及俞婕妤欠身道万福,随后竟垂手而立,对张美人无任何表示,完全视若无睹。

  皇后微笑对她说:“徽柔,见过张美人。”

  公主口中轻轻称是,但却一动不动,毫无行礼之意。张美人剜她一眼,冷道:“罢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这卑贱之人原受不起公主这一礼。”

  公主听了张美人之话仍无反应,皇后出言问她:“徽柔,你前日夜里去过后苑么?”

  她颔首承认:“去过。”

  “去做什么?”

  公主犹豫,一时不答。皇后再问,她沉默片刻,才又出声,却是轻问:“爹爹……好些了么?”

  皇后转视张惟吉,目露宽慰神色。张惟吉含笑欠身,想必是表示公主所言暗合我的证词,可以证实她是清白的。

  于是皇后和言再问公主:“你是去后苑对月祝祷,为爹爹祈福罢?”

  公主讶然,脱口问:“孃孃怎么知道?”

  国朝皇子皇女称父皇亦如士庶人家,为“爹爹”,称嫡母为“孃孃”,位为嫔御的生母则为“姐姐”。

  除张美人外,殿内听到我适才所言的人皆面露微笑。张惟吉遂将此前原由解释一遍,苗昭容闻后转顾我,眼中颇有感激之意,俞婕妤亦舒了口气,与苗昭容相视而笑。

  张美人按捺不住,复又起身,指着地上人偶厉声问公主:“这个针扎的人偶又怎么说?为何会正好出现在你去后苑之后?”

  公主蹙了蹙眉,微微侧过脸去,毫不理睬。

  张美人却不收声,索性拾起人偶,直送到公主眼前:“素闻公主敢作敢当,怎的如今却又一声不吭了?”

  公主双唇紧抿,始终当她是透明。张美人继续紧逼追问,皇后见状劝公主道:“若此事与你无关,你就与张美人解释一下罢。”

  公主咬唇垂目,良久,才吐出四字:“我不会做。”

  “不会做?”皇后语气温柔,意在诱导她多作解释,“不会做什么?”

  这次公主却不肯再说了。苗昭容看得心急,从旁连连劝她回答,公主仍一言不发。

  皇后无语,张美人一脸怒色,苗昭容劝了一会儿,见殿中人皆不说话,显得自己劝导之言尤为清晰,连忙收声。殿内又沦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最后打破这沉默的,竟然是我。

  “娘娘,公主已经回答了。”当这声音响起的时候,其实我与其余所有人一样惊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内侍,竟然两次擅自插言讨论后宫疑案,哪来的胆量?

  可是既然已经开口,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昔日赵飞燕状告班婕妤祝诅,汉成帝考问婕妤,婕妤回答说,‘妾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善尚不蒙福,为邪欲以何望?若鬼神有知,不受邪佞之诉;若其无知,诉之何益?故不为也。’臣斗胆,猜适才公主所说‘我不会做’,与班婕妤‘故不为也’之意是一样的。”

  我说完,但觉公主侧首凝视我,我与她目光有一瞬相触,但觉她眸光闪亮,浅浅浮出一层笑意,我霎时两颊一热,深垂首。

  众人一时皆无言。须臾,才听俞婕妤笑而赞道:“好个伶俐的小黄门,说得真有理呢,必是这样的。”

  皇后颔首微笑,苗昭容与张惟吉也和颜悦色地看我,惟张美人越发恼怒,直视我斥道:“你把我比作赵飞燕?”

  我一愣。起初只想为福康公主辩解,所以引用班婕妤之事,本无将张美人比作赵飞燕之意,但如今看来,很难解释清楚了。

  好在此时外间内臣传来的一个消息拯救了我:“官家醒了,要见福康公主!”

  殿中宫眷纷纷起立,皇后携福康公主手,说:“走,去见你爹爹。”二人当即离殿,苗昭容与俞婕妤紧随其后。张美人怔了怔,也连忙搂着女儿赶去。

  殿内其余人等也逐渐散去,我呆立原地许久,见无人再管我,才走出殿外,循原路回画院。

文章标签

相关文章

第六章:第二场考核正午的太阳很烈,跟随着工作人员在太阳下走到广场的6-10号应聘人员,却丝毫为感觉到热。“幻境...吗?”风子羽一进场就发现了异常。“风小弟也发现了吗?这可算是个大手笔了,无知无觉的就将我们五人拉进了这里。”古琦摸着他那山羊小胡子笑眯眯的说道。“古琦,S城有名的乡野道士,喜欢自称道人,又号:古道人。出名的不是他有多强,而
医院内,沈清妍面无表情的将饭菜全数摆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旁边的沈清雅浑身上下被绷带裹满,露出的眼睛也是青紫一片,肿成了一条线,她本就毫无光彩的眸子愣怔的看着柜子上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回的饭菜,担心道:“姐姐,这么好的饭菜,肯定很贵吧。”沈清妍顿了下动作,知道她又在担心钱,心底满不是滋味道:“不花钱的,放心吃。”
陈经伟调到刘庄中学任副校长已经五年了,原本打算来接曹校长的班的。他刚来时,只有32岁,曹校长当时已经有48岁了。当时,陈经伟的老婆说:“曹校长那么大年纪了,你给他做副手,会不会合不来?”陈经伟说:“我还嫌他年轻了呢!”“为什么呢?”陈经伟见老婆不解其意,便得意的说“讲个故事你听就明白了。有个18岁的姑娘要和一个60岁的富翁结婚,有人说,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顾夜寒将沈心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不至于弄疼她的力道。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到沙发的瞬间,沈心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然后“悠悠转醒”,猝不及防地撞入顾夜寒那双近在咫尺
同学聚会上,有人问老公,“高中那年你暗恋的人是谁?”陆乘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看向旁边的校花,“是绵绵。”楚绵绵一脸震惊。“那我当时给你写情书表白,你为什么不理我?”陆乘景也愣住。“你喜欢的,不是刘峰吗?”一句句对质,才弄清楚当年阴差阳错的经过。楚绵绵写的情书送错了书包。才导致他们两
【导语】“把地上的外卖舔干净,然后给瑶瑶道歉。”男人剪裁得体的西装一尘不染,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团散发着馊味的垃圾。女人局促地攥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看着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实习生女配娇滴滴地躲在男人身后。男人冷笑着踩住女人粗糙的手背,碾压出病态的**:“你以为你熬了七年夜市供我创业,就能脏了她的裙子?你现在这副市侩又廉价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小说 极热末世 ,妻子为救白月光将我换入贫民窟中的主角人物有陈旭白夏清逸江沫薇,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由作者陈旭白编写,这本书寓意深刻,发人深思,极热末世,妻子为救白月光将我换入贫民窟讲述了:“我要是走了,这还算个家吗?”而地下三层随着时间的发展,已沦为整座地下城最黑色的地带。挂断电话后,夏清逸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她倦怠的揉着眉心,“旭白他病的很重,急需医疗物资。”“那你想怎么做?”说这
良辰美景冷如霜 的主角是阮霜雪顾景宸,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者顾景宸编写,这本书笔下生花,内容丰富多彩,阮霜雪顾景宸的详情概要:我不卑不亢的回道:“不可能!”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朝着我头就扔过来。我被一个金属重物砸中,额头瞬间流下一股鲜血。我不卑不亢的回道:“不可能!”他随手从
周姨这是明显有情况啊!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里简直像是猫挠一般。不过,我知道,这种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你越是猴急,对方越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我还是装作一脸正经地样子,用目光直视着她:“周姨,我是医生,在医生的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而且,医生啥情况没见过?你赶紧说吧,楠楠这么小,又经常生病,肯定是有原因的。
《 梧桐叶落爱也散 》内容章节分享,它是周时瑾写的一本现代言情书籍,主要讲述云桐周时瑾之间的事情。本书情感丰富,行云流水,意味悠长。《梧桐叶落爱也散》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朋友圈里,云姝月发了不少动态。是跟周时瑾旅行的照片。里面的每个地方,都是云桐曾经心心念念,撒娇求了周时瑾几次想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可周时瑾每次都以工作忙推脱,现在却愿意放下一切跟云姝月去。爱与不爱,原来体现得这么淋漓尽致。云桐
轰隆~轰隆~惊雷在洛阳城的上空炸开,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混着街边酒肆的喧嚣、绸缎庄的叫卖,织成一幅繁华却冰冷的图景。街角处,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孩正艰难地行走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的小臂和脚踝冻得青紫,沾满泥泞的小脚上连双草鞋都没有,每一步踩在湿滑的石板上,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怀里紧紧抱着半块干硬的麦
大一开学,我们班靠直播小有名气的网红苏冉冉,当上了班长。“我直播间的哥哥姐姐们都说我天生是管钱的命,不如班费就交给我吧?”她笑得甜美又无辜,没人反对。每人五百,共计两万块,都转到了她的私人账户。可开学才两周,班群里又发起了新的收款。“校运会需购置物资,共五千元,请大家尽快缴纳。”我懵了,私聊她:“我们不是有两万班费吗?”半晌,

网站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立即删除!
Copyright © 句子汇 琼ICP备2025056076号-42